置喙的节奏,“要么自己走,要么我让人把你拖走。你想在这破地方,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蔡家小少爷的狼狈样,我不介意成全你。”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精准戳中蔡启航的软肋。
周围不知何时多了不少围观看热闹的住户,议论声更响了,拎菜的大妈啧啧称奇,放学的小孩被家长拉着快走,却忍不住回头看这场闹剧。
蔡启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屈辱和愤怒在胸腔里翻涌,却不敢再像刚才那样歇斯底里。
他被蔡曼云拽着走,脚步踉跄,皮鞋踩在满是泥泞的路边,溅上了星星点点的脏污。
“蔡曼云,你别太过分!”他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我就算是条狗,也轮不到你这么磋磨!”
“嗤!”蔡曼云脚步没停,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冷嗤一声:“知道自己像条狗就好。至少听话的狗,还有口饭吃。”
她拽着他走到车边,副驾的车门被保镖拉开,冷风灌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