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张松年若有所感。
乔念不在乎他质问的口吻,淡声:“蔡启航没了蔡家,就没了爪牙。谁给他们提供的张秉月的坐标?”
张松年瞳孔微震,浑浊的眼珠骤然瞪大,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闷棍,脸上的阴沉和怨念瞬间被错愕撕碎。
他猛地攥紧轮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指腹几乎要嵌进冰冷的金属里。胸腔里的怒火蹭地一下窜起来,烧得他浑身发颤,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和急切,身体往前倾了倾,死死盯着乔念,像是要从她脸上挖出真相,“坐标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乔念抬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袖扣,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或许你听说过第六洲。”
一句话落下,像是惊雷劈在张松年耳边。他瞳孔骤缩,浑身的怒气瞬间被冻成冰碴,攥着轮椅扶手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连呼吸都漏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