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声。
张松年再瞥见他,没有力气抬手,只得温声细语:“没事,我知道和你无关,你受委屈了。”
他在孙子出事第一时间就派人去调查了。
得到的结果叫他如今还心如刀绞,痛苦不已。
“你哥是……”张松年肩膀颤抖着,险些又无法控制住情绪,差点当众湿了眼睛。
“你哥的事,我会给个交代。”张松年极力压抑心情,握紧了拳头,直挺挺坐在轮椅上,沉声道:“我不会让害得他逍遥法外!”
“有人害我哥?”张秉名猛地射向他,“爷爷,我哥的车祸不是意外?”
“不是。”
张松年沉眸。
“哪有那么多意外。”
意外本身就是蓄谋已久!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走廊的另一边,当看清站在那里的乔念和叶妄川时。
张松年原本就严肃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阴沉得可怕,周身的气压也骤然降低,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