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指尖屈起,指节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语气却冷得能冻穿骨头:“外面的女人惹你了?还是‘普通女人’碍着你投胎了?”
“张秉月。”她忽然直呼其名,每个字都咬得清晰又沉重,“你哪儿来的脸,觉得自己有资格点评别人?”
张秉月眼神闪烁:“我没评价别人,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是这样。”
“我什么样子也轮不到你管。”她往前半步,气场瞬间压得周遭空气都凝滞了,眼神锐利如刀,直剜对方:“刚刚他给你一拳是留体面。”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语速放缓,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杀伐气:“要是京市允许合法持枪,你现在已经躺在太平间里了。”
“别拿你的蠢病,来脏我的耳朵。”
她说:“我没有兴趣也没义务满足你的期待!”
张秉月张了张嘴,“我不是,我只是……”
“善良不是无耻者的挡箭牌。”
她不需要被谁架到神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