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猛地转身,袖袍扫过身侧的茶几,上面的玻璃杯被带得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却丝毫没能打破这僵硬的局面。
他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走去,厚重的木门被“砰”地一声甩上,震得墙壁都似乎颤了颤。那声巨响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凝固的空气,却也彻底斩断了这场争执的余波。
张父张母还有留下来的张秉名面面相觑。
张秉月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瘫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如纸,眼底满是茫然与苦涩。
客厅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以及那挥之不去的压抑与难堪,宣告着这场对峙的不欢而散。
连张秉名也不敢招惹他,悄无声息溜走了。
他决定这几天不要回家了。
在外面去躲几天。
省得他爹不疼娘不爱,地里一颗小白菜,没享受到家里的温暖,等老头子和张秉月回过神来,两人找不到和好的理由,干脆把他抓来审判一顿,又成了好爷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