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让她逃不开。
她脊背微弓，濡湿的发梢蹭到他衬衫，耳尖泛红却故意放松身体，语气漫不经心：“你给谁穿过衣服，手法这么熟？”
他俯身，呼吸缠在她发顶，喉结抵着她的肩窝滚了滚，指尖在打结时轻轻摩挲了下她的腰侧，声音沉得发哑：“只练过给你系。”
“哦，还有叶祁辰。”
他嗓音低沉：“他小时候没人带，老爷子和我姑姑太忙，有时候我在带他。”
乔念被他的动作吸引，听得心不在焉的，没太注意他说什么，而是垂落目光在看他的手。
他骨节分明的手捏着浴袍带子，交叉时指节微微泛白，力道克制，却又交叉带子时的指腹用力、筋骨微动。
唔…乔念怀疑她多少有点手控的心理，不然怎么就移不开视线，以至于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好了。”叶妄川把带子系成利落的结，手却没立刻收回，掌心贴着她的腰轻轻按了按，像是确认松紧，又像是无声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