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
乔念目光洞穿了他。
“我从马岛回来这段时间已经看见几次你控制不住脾气,为什么?因为薄景行去了马岛,你没去?”
秦肆苦笑道:“乔妹妹,别这么犀利好么?你有时候让我觉得自己无所遁形……”
这种在另外一个人面前赤身裸体没穿衣服的感觉并不好受。
“抱歉。”乔念微微颔首,先跟他道歉。
秦肆又怔了下:“呃。”
他也没想过让乔念给他道歉。
乔念这时才双手插入衣兜,以和朋友谈心的姿态引导他:“你喜欢观砚,迄今还喜欢她。”
“…是。”秦肆咬牙承认:“我喜欢她,现在还喜欢。用现在网络上流行的一句话,叫什么来着。白月光!她算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女人,也就喜欢过这么一个人。结果分手的时候分的那么难看,我忘不了很正常。”
何况观砚那么优秀,是他见过最优秀最独立的女性之一,他怎么可能忘记,又怎么会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