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小嫣,阿恪还没查出来啊?”
计嫣找个由头把他支开,拿个椅子,坐在病床边,盯着计勇,他脖子到胸口都包着绷带,嘴唇上的伤疤,横七竖八纵横交叠,脸上淤青消得差不多,就是消瘦得厉害。
这次吃了大亏,他蔫了吧唧低着头,退出手游,打字:姐姐,姐夫不管就算了,我以后不会乱来,你也不要为了我,跟姐夫伤和气。
计嫣蹙紧眉头。
计勇心里很明白,又打字:我知道他们肯定跟姐夫说,我睡了大哥的姘头,也不完全是,我没告诉爸,他们说你说得很难听,我还了嘴,才搞严重。
计嫣当下有点想哭,问:“他们为什么骂我?”
计勇继续打字:还不是周宪那个王八蛋,他就是个小人,告密,把圈子里的风言风语到处说,姐,你和姐夫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长不了啊?
计嫣没打算隐瞒:“如果是,你想说什么?”
计勇明显塌下肩膀,不过有了新认识:如果爸戒赌,我们吃喝够用就行了呗,道上的都不好惹,躲远点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