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从小和主子一起长大,他们甚至都会以为主子被人掉包了。
“要不咱问问末丑吧,我现在实在是太好奇了,末丑的来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
“这个可行!走,咱也去写信。”
两人打定商量之后,悄悄退了出去,宫殿前又恢复了宁静,只有碧落之上的明月,洒下的银光透过檀窗,照着屋内陷入思念中的人。
两人走了之后,不知过了多久,宋祁渊突然起身,按动了案桌一角的机关,那个传说中用五彩斑斓的宝石点缀的纯金宝盒显露了出来。
宋祁渊伸手,小心翼翼的将它抱了出来,打开之后,将一封一封的信,平整的摆放在桌子上,然后又一封一封的打开,细细的抚摸着,阅读着。
窗外的明月更加明亮了,洒下的银色光辉,在时不时传出来的夜鸟的叫声中,增添了几分暖意。
窗内檀香袅袅,翻开纸张的的声音,为清冷的屋内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息,静谧却又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