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地爬过来了。
“你不要过来啊!!!”
百里缘发出了恐惧的声音,转身就跑。
等白鸟纱织和白鸟建一遛狗回来,他们一开门,就看到东光太郎正抱着百里缘向自己的嘴里送。
“光太郎,你在做什么啊!”
白鸟纱织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
虽然东光太郎已经饿得要吃人了,但是百里缘和白鸟姐弟依旧要照顾东光太郎的日常饮食。
赛特队的众人也都听闻了东光太郎的情况,对此,他们只能表示——期待东队员的比赛中的表现,但希望东队员在赛后赔偿被他啃坏的电话。
为了鼓励东光太郎渡过难熬的备赛时光。
白鸟纱织、白鸟建一、百里缘,还有波吉,都换上了拳击服,尝试跟着东光太郎一同训练。
“嘿哈~”
看着白鸟纱织的歹徒兴奋拳,东光太郎别过了头,他申请让白鸟纱织退出集训。
真的影响到他了!
“哼!”
白鸟纱织不满地甩头离开,带起一阵香风。
白鸟建一表示:“姐姐最没用了!”
然后白鸟建一开始模仿东光太郎,左右摇摆,但除了头晃,哪里都不晃。
这摇摆拳法看得东光太郎又是眼前一黑。
他怀疑白鸟建一是来帮他练习双眼对焦来了。
白鸟建一,OUT!
接着是百里缘。
百里缘身穿拳击服,脸上贴着纱布,那是上两天东光太郎咬出来的。这也让百里缘看起来更有几分气势。
东光太郎满意地点了点头。
“来,向我挥拳,让我看看。”东光太郎笑着对百里缘勾了勾拳头。
“1974年,第一次在东南亚打自由搏击——”
“阿打!”
百里缘一拳凿在了东光太郎的胯下。
东光太郎,OUT!
没有理会跪在地上失去意识的东光太郎,百里缘牵着波吉离开了。
“这一拳,是偿还你之前咬在我脸上的牙印!”
“放心吧,我收着力呢,只痛不坏!”
百里缘牵着波吉离开,留下了一个深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