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虽然依旧狰狞,但流血明显止住了,边缘开始有细微的肉芽蠕动。
在这个过程中,焰主始终紧闭双眼,身体僵硬,任由小黑子摆布。
涂抹药膏时带来的刺痛和异物感,让焰主肌肉不时抽搐。
但焰主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份隐忍的屈辱,反而更激起了小黑子某种恶劣的兴致。
处理完伤口,小黑子后退半步,再次打量焰主。
母龙依旧瘫在地上,但气息稍微平稳了一些,至少暂时脱离了濒死状态。
暗红色的鳞片沾满了尘土和暗绿色的药膏,显得更加狼狈却也别有一种脆弱的美感。
至少对于黑龙的审美而言确实如此。
“现在……”
小黑子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该履行我们之间的主从义务了,阿莱克斯塔萨。”
他庞大的身躯向前压去,阴影完全笼罩了焰主。
没有多少前奏,也没有龙类求偶时那些复杂的仪式和展示。
这是最直接的征服和占有,建立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誓言约束之上。
黑龙粗糙的鳞片摩擦着红龙破损的躯体,利爪按住对方无力反抗的肢翼,沉重的身躯带来不容抗拒的压力。
焰主猛地睁开了眼睛,淡金色的竖瞳里充满了最后的惊怒和绝望。
焰主试图蜷缩,试图用还能活动的左爪推拒,但一切都是徒劳。
龙魂誓言的约束力像铁箍一样勒紧了焰主的灵魂。
这让焰主任何实质性的反抗都变得无比艰难。
焰主只能偏过头,将脸颊抵在冰冷粗糙的黑岩地面上闭上眼睛。
然后任由那混合着硫磺、沼泽腐殖质和黑龙特有的气息将自己彻底包围起来。
有撕裂般的痛楚从身体深处传来,并不全是伤口被牵动。
而更多的是另一种难以言喻的象征着彻底失去自主和尊严的疼痛。
焰主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但最终都化作一声漫长的闷哼,这个声音最终消失在了黑石林上空。
小黑子则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激进状态中。
征服强大宿敌般的红龙所带来的本能快感,还有兑现主人承诺、践行自身权力的满足感,都交织在了一起。
所以,他其实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爪下红龙的颤抖,以及那源自血脉深处的高温。
说起来红龙不愧是火焰的化身。
即使在此刻,那鳞片下依然流淌着滚烫的血液,散发出灼热的气息,这与黑龙阴冷的体质形成对比。
对于长生种而言,时间的概念本就异常的模糊。
所以一切过得很慢,却也很快。
当小黑子最终满足地退开,重新站直身躯时,焰主已经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
焰主瘫软在冰冷的岩石上,仿佛一具被抽空了所有灵魂和力气的躯壳。
暗红色的鳞片沾满了更多的尘土、药膏和某些不明的痕迹。
这让它更显得污浊不堪。
所以焰主双眼空洞地望着上方嶙峋的黑石尖顶,淡金色的竖瞳失去了所有神采。
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麻木,以及一片虚无的绝望。
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已经变得模糊。
唯有灵魂深处那份被彻底践踏、被强行烙印上隶属印记的冰冷屈辱,清晰得令人发疯。
小黑子甩了甩头,发出一声舒畅的低吼。
他仔细看了看焰主的状态,确定焰主只是脱力加精神冲击过大,生命并无大碍,伤口也没有重新崩裂的迹象。
他用爪子拨弄了一下焰主,对方毫无反应,如同死物。
“记住你的身份,阿莱克斯塔萨。”
小黑子留下最后一句话,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现在是我的所有物,黑鳞沼领主贝莱·托拜厄斯·克罗艾迪的配偶兼下属。”
“休息吧,等你恢复一点,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说完,他不再理会瘫软的焰主,转身展开双翼,强劲的气流再次卷起尘土。
他需要飞回主战场附近,向主人宗慎复命,同时也要开始接管这片新征服的土地和眷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