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无力的问了一句:“她为什么会打公主,你就没问问吗?”
“还用问?无非就是她使小性子罢了?”顾北堂对颜宁地位之高,以前不是没有做过了解,就算昌乐是皇女,颜宁也可不行礼。
莫子瑜直接气笑了:“小性子?哈哈哈,顾北堂,我忽然觉得你很可怜,你以后就算位置做的再高,你身边也就只会有孤独和凄凉了。”
“什么意思?”
“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昌乐公主让人砸了酒肆,还毁了她娘亲留给她的遗物。”
“你怎会知道砸了酒肆是昌乐公主的人,她娘亲的遗物又是怎么回事?”
莫子瑜心中一酸,他替颜宁不值:“因为我从来就不是什么穷秀才,我是瑞王府的最小的嫡公子,齐子瑜。”
顾北堂沉默了半响后,手中的书卷被捏的变了形,“她娘亲的遗物是怎么回事?”
“我是听我娘说的,那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是一把扇子,可恰恰这把不稀罕的扇子是颜大统领和他的妻子的定情之物,也是颜夫人留给颜宁最重要的东西。”
“颜宁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