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找本官没用,去找伍师正。”
“小的记下了。”衙役应下。
洪承畴伸手去拿桌上的盖碗,一抬头见衙役还没有离开,一皱眉,“你怎么还不走?”
“小的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衙役小心翼翼地问。
洪承畴把刚端起的盖碗又放了回去,问道:“有什么事情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那小的说。”衙役开口道,“小的听说这些科尔沁部的人不是没去找过伍师正,刚一上门直接被伍师正手下的战兵给丢了出去。”
听到这话的洪承畴神情一动。
手下的衙役说的这件事有意思了。
他手指在桌上轻轻叩打着,过了十几息才开口对衙役说道:“从衙门里喊上几个人,和伍师正那里一样,直接动手把人赶走,顺便警告一下,让他们以后不要再来了。”
“还要不要提醒他们去见伍师正?”衙役问。
洪承畴瞅了面前的衙役一眼,不明白这么蠢的人怎么会领下传话的差事,当即说道:“别的话都不用说,只需警告他们不要再来,本官不会见他们。”
“小的明白。”
衙役躬身退了出去。
巡抚虽然是文官,虎字旗这里的巡抚也并不直接掌管军队,可衙门里还是有专门的战兵作为警卫,负责衙门的安全。
巡抚衙门里的警卫归属沈阳城的守备部队,属于虎字旗的地方部队。
衙役从洪承畴这里离开,直接找来衙门里几名负责警卫的战兵,又喊上几个衙门里当差的衙役。
从衙门里一出来,几名衙役挥舞着水火棍朝着衙门外面的蒙古人抽打过去。
打得这些蒙古人只敢后退躲闪,连身上的兵器都不敢往外拿。
衙门外面的几个蒙古人很快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为首的衙役抬起右手,制止住那些还在打人的衙役,几步走到一个蒙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对方,“我们抚台说了,以后不要再来了,否则见一次打一次,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