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责,这样的家长,能指望孩子敬重、信赖么?如果我不能胜任侦督科的工作,我可以走,但不是现在。”
钟荩一口气说了太长的话,以至于后来都有点气喘吁吁。
钱检察长明显不快道:“你以为把你调到别的办公室是因为这件事?牧科长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比你清楚。钟检察官和常律师的‘交’情不浅吧!”
钟荩脸倏地没了一丝血‘色’。
“这里是检察院,不是什么三流剧场,要靠什么英雄救美、法庭情缘那样的俗剧来吸引眼球。作为国家执法人员,务必要洁身自好,脚踏实地,才能赢得别人的尊重。”钱检察长背对着钟荩,厉声说道。
钟荩觉得再在这儿呆下去,真的要不能呼吸了。她快步走了出来,牧涛还没有走,显然在等她。
“我替微蓝和她姐姐向你道歉,真不知该怎么说。。。。。。”牧涛苦笑,他是好心办坏事。
“不要这样讲,牧科,如果我把官司打好了,哪会有这样的事发生。”钟荩强作欢颜。
“别自责。明天,我和微蓝去趟你家,一定要当面向你爸妈赔个不是。”
“不用,我爸妈他们不上网,不知这件事。事实上,也没什么事。”
牧涛叹息,为钟荩的宽容、懂事而羞惭不已。与之一比,胡微蓝就太让他失望了。昨晚,她又是撒娇,又是痛哭,还把‘女’儿推出来说情。他什么话都不愿和她讲,只要她把手机给他看。她居然说照片已经删掉。他气到心口都疼。这下要查发短信的手机号码还得找景天一帮忙。
家丑不可外扬,现在,他都快拿着喇叭吼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神情都非常自然。同事们彼此‘交’换了下眼神,相互摊摊双手,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
钟荩计划早晨去看守所见戚博远的,她认为没有什么必要改变计划。她和牧涛说了一声,就出‘门’了,特地带上电脑包、公文包,还有自己常背的小包包。
看守所外的‘春’梅已经谢了,满枝的绿叶由浅到深,层层在风中沙沙翻动。
法院已经安排戚博远去北京做‘精’神鉴定,再过几天就要起程。他大概把心中的秘密说出来,心情非常放松,气‘色’看上去好了点。钟荩没什么要问的,案子里的任何细节都有可能刺‘激’到他。她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他。
真的无法理解妄想型‘精’神分裂症是个什么境界,他们这样坐在提审室里,聊聊动车组,说说最近的气候变化,再来一碟点心、两杯热茶,真不失一个闲暇而又轻松的上午时光。
钟荩小心翼翼地注视着戚博远,她不止一次想过,依戚博远的高智商,有没可能骗过常昊、骗过鉴定专家们呢?也许在杀妻前,他已经深刻研究了法律,找到了脱身之法,然后再动手。但有一点说不通,他干吗杀妻?如果付燕是他所爱之人,那么到现在,付燕为什么都没来探视过他?难道是单恋?
任法官说审判结果不会改变,但仍然是一堆的疑团。
开饭前,钟荩和戚博远道别。她在车上给景天一打了个电话:“景队长,帮我留份盒饭。”
39,猎鹿人(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