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塔罗涅微微颔首,姿态优雅得像在发表慈善演说。
“引领这些为至冬流过血汗的老兵,带着应得的荣耀与丰厚抚恤,安然荣归故里、安享天年,一直是我一份微小却真诚的心愿。”
在摆出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后,潘塔罗涅话锋陡转。
那完美的微笑瞬间蒙上了一层恰到好处的无奈与沉痛,声音里注入了一丝精心调制过的遗憾,目光遥遥投向那艘迫近的死兆星号,焦点精准地落在舰桥上凝光身上。
“只是谁能料到,坐镇璃月港、以智计与手腕著称的天权星凝光大人,竟会如此冷酷决绝,毫无怜悯之心。”
“她竟然会对一艘满载失去战斗力的伤残士兵的非武装民用船只,下达如此赶尽杀绝的攻击命令?”
潘塔罗涅拖长了尾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虚伪叹息,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极其无辜的姿势,将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
“看来这个小小的愿望是没有办法再实现了。”
这番厚颜无耻、颠倒黑白的言辞如同毒蛇吐信,刚一说完,潘塔罗涅便立即收回了那虚假的悲悯表情,仿佛法玛斯那几乎要凝结成冰的目光只是拂面的微风,不值一顾。
他的视线精准的瞬间跨越了波涛汹涌的海面距离,牢牢锁定了死兆星号船腹处那个渊渟岳峙的钟离身上。
即使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潘塔罗涅镜片后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硝烟与海浪,清晰地看见了那位往生堂客卿平静无波的金色眼眸。
而法玛斯看着潘塔罗涅那副虚伪的作态,眼神愈发冷淡。
这些退役愚人众士兵的心里,此刻恐怕只有对归乡无望的悲凉和对敌人的愤恨。
他们大概至死都以为是自己运气太差,在璃月与至冬关系紧绷的节骨眼上,偏偏撞上了南十字船队这头海上龙王的利爪。
他们将仇恨指向北斗,将失败归咎于时运不济,却浑然不觉将他们推向这必死之局的,正是他们身后那位笑容可掬、运
第六百六十二章 好感度降低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