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里,赌徒用纸牌决胜负;桌外,观众拿赌徒的输赢来下注。一时间,汗腺分泌的体臭味,洒落一地的麦酒味,穿插混杂在一起,让人恶心,又让人沉醉。
既然是游戏,那就有输赢!
“对A,要不起!”
“顺子,全押!”
“四条,大你!”
“同花顺,通吃,哈哈!”
……
三个输了钱的人,无一不是恨透了自己的手气,有两个则是蠢蠢欲动地把手伸向腰间的短刀,但眼角不小心瞄到酒馆里酒保凶恶的眼神,只能认怂,任凭背后押宝失误,一并输惨了的酒鬼们痛骂。
那个唯一赢了钱的人,则是左拥右抱的数落着败者的无能,带走败者的所有筹码,搂着花姑娘们的细腰大摇大摆的离开。
而花姑娘们闻着赌徒手心里传来的好闻的金币味,想想第二天早上就会掉进她们口袋里的小费,不禁有些湿了。
“喂,我说你呢,小伙子,怎么不去赌一把?”
手臂上布满刀疤的酒保站在吧台后面,一边拿干布擦拭着麦酒杯,一边和吧台座位上唯一一个披着黑色披风、独自喝着闷酒的客人
第三卷 生命的剧变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上任黑衣卫(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