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的。看在你天资不错,我可以点拨一二。”
文秋培沉思了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俨然一副学者的样子,接着说:“作诗的关键,在于环境,能让人触景生情。你看现在外面这环境:黄昏,天色很昏暗了。下着雪,不大,但路面上铺了薄薄一层。道路来往车很多(现在正是下班的点),车轮撩起一阵阵白烟。车开地慢,马路上很拥挤。马路边的行人走地匆匆,你也在其中,但你走地很慢,没有家人等着你回去。你想起了她——黄素儿,你想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是否也在想你,但又意识到是在自作多情。你伤感,你自怜。这时你脑海里想到的,便是诗!”
程良智将信将疑,可还是决定要出去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做诗的意境。
外面下着雪,东北的雪是很有个性的。它们不相黏,就像一片片精雕的水晶,当你踩过,会听到它们边角断裂的声音。
走了好久,程良智停下脚步。现在在想什么呢,会是诗吗?可是大脑却是一片空白,程良智感觉此时的空白好具体,就像是漫天的雪花,在脑海里飞舞盘旋,再一片片落下。
在这这漫天飞舞的雪花深处似乎有着一种旋律,程良智摇了摇脑袋,努力想把这个旋律捕捉出来。
他闭上了眼睛。
那旋律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终于在脑海里回响起来。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程良智不得不佩服《最炫民族风》这首歌的洗脑功力,此刻脑海里雪花都随着这首歌,幻化成无数广场上的大妈,在程良智脑海里旋转、跳跃、她闭着眼。
程良智放弃了触景生情,去食堂了点了碗热汤面。
这时候手机响了,“喂,想出什么千古绝唱了么?”
“你是那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留下来!”程良智脱口唱了出来。
“额,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
“那就好。顺便帮我带饭,天冷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