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别叫我!”弦歌突然怒了,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几步,而她的眼神,冷的几乎能结冰。
“你怎么了?”没来由的,齐恒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齐恒,我只问你一句话,我爹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弦歌咬牙切齿的问道。哪怕她心里早已有了计较,可是还是想亲耳听到从他口中说出。那日偷听到的萧湛和裴肃的谈话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弦歌心里,这些天她总能想起那日听到的话,这几乎让她快要疯掉了。
齐恒皱眉,“我”可是话到了嘴边,竟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不用说别的,你只用说,有,还是没有。我只要一个答案。”
这算是有?还是没有呢?
当年顾羡之被弹劾,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做,任由顾家满门抄斩。或许,算是有的吧。
齐恒苦着脸,未置一词。
始终没有得到答案,“呵”弦歌突然笑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当真像是个傻子,事已至此,她到底还想求证些什么呢?
“铃铛,若是能够重头来过,我一定会”
“够了!重头来过?覆水难收,这一点,难道皇上不明白?”弦歌厉声打断了他的话。
“弦歌,跟我走吧,大梁始终不是你能够长久安居的地方。”萧湛适时的插话。
齐恒的视线越过弦歌落在萧湛身上,冷笑:“怎么,你竟还不死心?你以为铃铛就会跟你走?”齐恒顿了顿,“还有,你以为我大梁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话音落,周围围着的禁军纷纷拔刀,对准了萧湛,以防他突然有所异动。
“陛下说笑了,既然萧某敢来,那自然是有备而来,再说了,仅凭这么几个人,就想留住我?陛下是太小瞧我了还是高估了你手下的能力?”萧湛的话格外狂傲,能当着齐恒说出这般目空无人的话,萧湛怕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既然陛下如此自信,那不如试试?”
“试不试接过都并没什么区别,再说了,弦歌是去是留自然要看她本人的意思,不是么?”
齐恒冷冷的扫了萧湛一眼,伸手去抓弦歌的手,“铃铛我们走。”可话音刚落,却是突然闷哼一声,胸口一阵刺痛传来,齐恒低下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插进自己胸膛的匕首。
寻着那握着匕首的手往上看,对上了弦歌那双秋水剪眸。那双眸子里尽是晦涩,可是齐恒能清晰的寻到她眼眸中的恨意,原来她是真的想自己死。
“铃铛,你……”齐恒忍着痛,咬牙开口。
“齐恒,你说过,你的命我随时要,你随时给。”弦歌冷冷的将匕首拔出来,扔在地上,“放我走。”。
“走?”齐恒一脸不可置信,“你要去哪儿?跟萧湛走吗?”
“去哪儿都与你无关,终归我不想再待在你身边了。现在想起你说过的话,我都觉得恶心。”弦歌没什么表情,像一尊木偶一样,机械的张着嘴,胸口像是陷落了一块,这些话,每说一个字,心就痛一分。
“恶心?”齐恒突然笑了,随即一口血吐了出来,弦歌从未见过他这般狼狈的模样,鼻头竟有些微酸。可还是强行压住心中的酸涩,点头,“是,恶心!”
“那,这些日子,算什么?”齐恒捂住不断流血的伤口,一字一顿的问道。
弦歌心尖越发的痛,这些日子,他们其实是幸福的吧?
若她什么都不记得,他们或许可以继续享受这样粉饰
第150章 彻底决裂-->>(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