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被查出来的陈国细作萧意,便是萧湛,就是陈帝才封的那个安乐侯,此人也是当年顾弦歌的贴身护卫,麒麟!”
“麒麟!”裴栖迟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拔高,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相爷说,许是那萧湛负了袁惜云,所以她要报复。相爷说他私底下派人查过,袁惜云与太医院的萧意的确走得很近,那萧意和叶无欢一同失踪后,好像还在汴京待着,甚至他们还准备成亲的。但是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两人拜过堂后来又都消失不见了。然后袁惜云就跑来跟相爷说叶无欢便是顾弦歌,萧意就是萧湛。”
裴栖迟只觉得如同雷击,怎么可能!那顾弦歌怎么会没死?
难怪,难怪那叶无欢的眉眼像极了当年的顾弦歌,难怪皇上对那叶无欢刮目相看,难怪前些日子皇上总是喝的酩酊大醉的跑到她的凤寰宫盯着她一看就是半天,竟是因为那阵子顾弦歌要与那萧湛成亲了吗?所以皇上才这般失态?
“若是顾弦歌还活着,那皇上昨日带回来的那个女子,或许真的极有可能就是顾弦歌啊!娘娘,咱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青檀皱眉,当初派去杀那叶无欢的人莫名其妙消失得无影无踪,当初她们原以为只是失手了,加上以为这叶无欢不过是个小角色,不足为惧,所以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可现在想来,若是皇上一早便知道那叶无欢便是顾弦歌,还派了人在她身边保护呢?
想到这里,青檀面色大变:“娘娘,您说,皇上会不会已经知道我们派人去杀叶无欢的事情了?”
“或许有可能。”裴栖迟咬牙,自从她派了人去杀叶无欢,皇上便没再来过她的凤寰宫,当时她还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怀有身孕皇上这才没有来,现在想来,自己的小动作被皇上看在眼里,这也不无可能啊!
所以说,自己孩子掉了,皇上也不过安慰几句便了事了,甚至对皇后的惩罚也不过是让她禁足而已吗?
所以这么多年来,皇上竟还记挂着顾弦歌,竟是一点都没有忘掉她吗!
裴栖迟鼻头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这么看来,皇上带回来的女人,想来是顾弦歌无疑了。”裴栖迟咬牙,她一直以为顾弦歌死了,自己再怎么跟一个死人计较也是没什么用的,竟不想,自己从来没争过一个影子。
皇上的一举一动,向来是后宫女人最关注的,昨日,皇上出宫,晚上才回来,还带回来一个女人。此事虽然并未声张,但还是传到了裴栖迟的耳中。当时她只是愣了一下,然后轻笑,道:“皇上带女人回来也并没有什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可直到今日,却听说皇上连夜让尚衣局的人赶制了衣裙,将那女人直接安置在了承乾宫不说,甚至第二日还带她去了御书房。要知道,皇上从未让宫妃留宿过承乾宫,即便是翻了谁的牌子都是直接去到那人宫中,晚上也定是会回到自己的承乾宫歇着的,更何况,皇上还带了那女人去了他勒令后宫不得出入的御书房!
这让她如何不惊!
而今日,青檀照例出宫和父亲碰头,竟不想听见这个消息,两件事一合,那女人想来必是顾弦歌无虞!
“相爷说,那袁惜云还说,叶无欢便是顾弦歌的事,世子妃穆子归也是知晓的!”青檀补充了一句,裴栖迟的脸色已经不止用难看能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