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谁成想皇上竟同时封了裴栖迟为贵妃,甚至还恩宠优渥,竟是高之于自己。现在好了,裴栖迟连孩子都怀上了,若是诞下皇子,那可就是皇长子!将来若是再被立为太子,那这后宫之中可还会有她的立足之地?宋子衿越想越生气,一边气自己的肚子不争气,这都这么久了竟是半点动静也没有,一边恨裴栖迟那个狐狸精将皇上迷得团团转,竟是连孩子都怀上了。
宋子衿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怒意,冷笑:“怀上孩子又能如何?能不能顺利生下来还是个问题,想凭借此事来压本宫一头,做梦!”
不过半天时间,贵妃怀有身孕一事便已经阖宫皆知,这毕竟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自然也是格外重视,皇上不仅下令各宫各司送到凤寰宫的东西都要倍加谨慎,甚至还免去了贵妃日日晨起给太后问安的规矩。
一时间,贵妃母凭子贵,成为后宫最得宠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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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所。
无欢趴在床上烧得糊里糊涂,喃喃念着:“水。”
连翘半梦半醒之间听见她的声音,忙坐起来,凑近:“欢欢,你醒了?要水是吗?”然后跑去倒了杯温水过来,“欢欢你醒了吗?”
无欢终于勉强睁开眼睛,见她醒来,连翘欣喜,将水杯递到她唇边:“你起来点,要不然不好喝。”
无欢动了一下,扯着下身的伤,疼的直冒冷汗。
“你慢点,你身上的伤血才止住,可别又把伤口撕裂了。”连翘坐到她旁边,轻轻抬起她的头,无欢艰难将水喝下,迷糊的问道,“什么时辰了?”
“快子时了。”
“我睡了多久了?”无欢嗓子哑得跟锯木头似的格外难听,脑袋昏昏沉沉的,下身又疼的厉害。
“两日了。”
“连翘,你去帮我拿个东西,我柜子里最上面一层,有一只白色小瓷瓶。”许是一直保持这样趴着的姿势,无欢脖子一阵发麻,僵硬得不行,但她还是强行动了动脖子,将头扭向里面,好歹换个姿势,否则容易落枕。
连翘将东西拿来,又照着无欢说的从里面倒出两粒药丸喂她吃下,问道:“你这吃的什么?”
“止血散。”
“哎呀!”连翘慌道,“萧太医说了,你体质与别人不同,可不能随便乱吃药的!”可是无欢吃都吃了,这下连翘急的要跳脚了。
“没事。”无欢偏过头冲她笑笑,“我自己的身子自己当然知道,这药与普通的药不一样,放心。”
“当真?”连翘将信将疑。
“我总不至于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吧。”无欢顿了顿,“你方才说萧太医?”
“是啊。多亏了萧太医你这条小命才能保住。起先我是找的薛老太医来替你瞧的,但是没想你症状反倒越来越严重,你没看见,你的伤口一直流血,把褥子都染红了呢!差点没把我吓死!后来不知怎么的薛老太医把萧太医找了来,他替你瞧了瞧,开了药给你灌下去,不想血竟然就止住了!”连翘说得眉飞色舞的,手舞足蹈的激动得不行,“诶,你说,萧太医这么年轻,怎么如此厉害?薛老都没办法的症状他竟然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呢!”
无欢暗笑,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他若不清楚,那真的没人能救她了。她之所以有底气去翊坤宫,在某种程度上何尝不是因为知道萧湛在身边的安心呢?
想到这里,无欢浅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