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还痛不痛?”凤轩见这小女人终于有心思关心他的伤了,满意的一笑,“无事,一些小伤。”“别动,痒啊......”秦卿言有些恼,这人,不知何时起,喜欢玩她的手了,此时,正在她的掌心画圈圈。
凤轩握着秦卿言软若无骨的小手,低笑着。“你别笑!”秦卿言使劲的想抽回自己的手无果,便只能由着他去了。“我问你件事?”“娘子请说,为夫一定知无不言。”“正经些,跟你说正事呢!”秦卿言瞠了某人一眼,怎么一跟自己一起,就没个正形呢。
“你说,我有在听。”凤轩终于决定不再逗她了,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冷冽,只是眼神里一片柔和。“如果我说,我怀疑,你们一直在找的那对兵马,其实不是跟严家有关,而是跟我亲外祖母,也就是我母亲的生母有关,你信吗?”
“嗯?怎么说?”凤轩看向秦卿言。“首先,不是我自夸啊,你瞧瞧,以严家人的血脉,能生出让我父亲如此着迷然后念念不忘的母亲吗?还有啊,我打听了一下,似乎,严家那个老婆子,挺恨我。外祖母的,还有我母亲,和那个没有见过面的亲舅舅一家。”
“所以,你就有了这个猜想?”这个猜想,不可谓不自恋。“别笑!我有理由的。我分析给你听啊!”秦卿言拍了一下凤轩的手,示意他好好听自己说话。这才把自己的一系列猜想一一说给他听,直到晚膳,凤轩离开,并承诺会好好查一查,最重要的,是叮嘱秦卿言好好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