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把菜刀出来要威胁爷爷,却被爷爷两耳光扇得原地打转。
之后爷爷把爹娘叫到房间,不知道跟他们说了什么,第二天他们就把我扔给了爷爷,他俩出门打工去了,再没回来过。
那时的我对于入赘并没什么概念,只把这当成又一场过家家的游戏,不止不抵触,反而有些期待,追着问来了对方的名字信息。
她叫傅璇玑,比我大两岁。除此之外,我一概不知。
之后几年,我都跟着爷爷学他端公的本事,因为这些本事不是从家族带来的,所以他教给我并不受限。
但在我眼里这些都是骗人的本事,而且掌握这些本事的爷爷,也并无任何厉害之处,我自然毫无兴致,他教我的东西,基本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急得爷爷直跳脚,却又舍不得打我,气急了大多也只骂一句:“你狗日的这不学那也不学,以后给老子端屎盆子的资格都没有。”
我的反驳总是一句:“你那叫什么本事,都是骗人的把戏。”
爷爷作势要辩解,却想不出说辞来,于是再无后话。
直到我十四岁那年,一对中年夫妻突然闯入我家直接跪在了爷爷面前,话还没说,就哐哐哐冲爷爷磕了三个响头,而后央求爷爷救他们。
这对夫妻接下来的描述,带来了一个我心心念念七年却从没见过的人的名字。
原来是这对夫妻家里有个已经失踪许久的老人,本来已经放弃寻找了,却在路过坟茔地时偶然撞上了一只从坟墓里窜出来的耗子。那耗子见人不止不跑,反而叼了块带血的破布放在了这对夫妻脚下,夫妻俩捡起来一瞧,正是失踪老人身上的布条。
于是马上叫人挖开了坟墓,老人正躺在棺材里,已经被耗子啃食得血肉模糊。
爷爷一直没发话,我在旁插嘴说了句:“兴许是有人杀了人,把尸体装进了别人的棺材里。”
那对夫妻却连连摇头:“坟墓始终被陈年老泥封着,在此之前没有任何挖掘过的痕迹。实在想不通他是怎么进入那座坟墓的,镇上的人都说那只老鼠通了人性,因为吃了老人的肉,所以才叼了块破布来报信作为回报。”
我听后直言不可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他们又说:“遭怪的事情,以前也碰到过。我们想着说把人重新下葬,这事儿也就过去了,但偏偏那棺材停在堂屋中央,七八个庄稼汉愣是抬不动。总不能看着人在屋里腐烂生蛆吧?所以求您务必要出手帮帮我们。”
不料爷爷却当场摆手拒绝了他们:“镇上的事情不归我管,你们去找镇上的端公。”
我虽然对端公谋生的手段不感兴趣,但也知道端公界一些约定
第一章 三代赘婿-->>(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