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自己和喜宁往日无怨今日无仇,,他一个太监,哪里来的胆子抢夺自己的田产?
总不能是皇上教喜宁的吧?别人汤鼎不知道,但是对于朱允烨他还是自认为有些了解的。
出身高贵的朱允烨,根本做不出如此下三滥的事情来。
倒是杨士奇,自幼丧父,家贫而性格孤僻,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多半是他的主意。
杨士奇哈哈大笑,抬手握着马鞭指向韩度和汤鼎二人,“你们两人在此秘密私会,被我撞破现行,难道你还想要狡辩吗?”
汤鼎目光寒冷如冰,咬着牙沉声喝道:“杨士奇你一介文官,竟然擅自调动三大营,老夫看你才是想要谋反!”
“不好意思。”杨士奇十分得意地摇摇头,“老夫有皇上手谕,下令调三大营将你们捉拿归案。”
“你敢!”汤鼎须发皆张,双眼通红怒目而视,心里都是止不住的委屈。
想他汤鼎为大明征战多年,就算是没有功劳,那也有苦劳。现在却要落到被一个文官戏耍的地步,让他悲从中来。
“本官奉旨办事,没有什么不敢的!”杨士奇大手一挥,“来人,拿下他们!”
杨士奇的命令所有人都听到了,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动。
杨士奇拿着手谕调动三大营的时候,并没有说是去抓谁。等到三大营的将领来到孝陵一看,这才发现要抓的人竟然是镇国公和信国公,这让他们大吃一惊。
无论是镇国公,还是信国公,在军中的威望无人能及。两人不知道率领三大营征战过多少次,几乎从上到下就没有不认识两人的。
自从三大营被内阁派来镇守文官之后,这些文官并不清楚军营事务,但偏偏又喜欢指手画脚,甚至当着将领的面骂“丘八”“泥腿子”,十分看不起将军和士卒。
原本三大营的将领就对镇守文官怨气冲天,现在看到杨士奇竟然要抓镇国公和信国公,他们立刻就踌躇起来,没有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