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失望,但也能理解,超级玩家是游戏中的顶尖战力,但也仅限于此了。
“我年轻的时候也曾预知过未来,多次验证后发现未来不可更改,所以我做了一件大胆又愚蠢的事。”华瀚颇为怀念地道:“既然未来的我存在,岂不是说现在我的无论怎样都不会死?”
徐获难掩讶异。
“你猜到了,”华瀚轻笑,“在试探时间力量的时候,我把更快速的时间引到了自己身上。”
“不过随着身体不可控的衰老,以及对死亡的恐惧,在紧要关头我收了手。”
徐获无法评价,这的确是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试验方式,至少他就不会这么做。
华瀚看着自己苍老的手,“这是年少轻狂付出的代价。”
顿了一息,他又看向徐获,“不要去追寻改变未来这件事,它是无穷尽的循环。”
来自前辈的告诫,徐获虚心接受了,继而又请教有关曲线时间的问题。
这次华瀚没有什么建议给他,“游戏中的确有时光回溯的道具,此类道具可能涉及曲线时间,不过还没有任何制器师能真的打造出来,往往都是偶然的情况下出现的效果。”
“如果卡门·菲尔德是输在这上面,那他输的也不冤。”
因为绝不会有人比游戏政府掌握的资源更多,假如卡门试图以此取胜,那就注定会失败。
“没有人旁观到那场战斗吗?”徐获不由道,事实上他也很清楚,如果游戏政府也拿着时间回溯道具,那么任何可能成为变数的因素都会被剔除,旁观的超级玩家更是如此。
华瀚却提起了另一件事,“有传闻说,卡门·菲尔德的母亲来自无车票分区,而他作为优秀的后人,具备被吸纳进无车票分区的资格。”
“想必这么优秀的人,无车票分区应该也不多吧。”
徐获有些意外,因为菲尔德家保存的资料和记录明确了卡门父母的身份。
“这是一种传闻,不过如果传闻是真的,那他就和别的玩家不同。”华瀚别有深意地道:“他在无车票分区有接应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