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时营业,专门服务这种突发情况。”
“什么突发情况?”
“就是你现在这种情况。”
二十分钟后,一个穿皮夹克的骑手送来了九十九朵红玫瑰,用黑色的包装纸包着,系着一条深红色的丝带。
杨成龙接过花,手忙脚乱地掏钱,叶归根已经付了。
“拍张照。”叶归根说。
杨成龙捧着花,对着自己拍了一张。嘴角的纱布,左脸的淤青,乱蓬蓬的卷毛,配上九十九朵红玫瑰,怎么看怎么滑稽。
但他还是发了出去。
配了一行字:“晚晚,花到了。嫁给我。”
对面沉默了五秒。
然后是一张照片。林晚晚坐在杭州的出租屋里,面前摊着一堆“天马”的订单和样品,手里捧着一杯奶茶。
她的眼睛红了,但嘴角是翘的。
照片后面跟着一行字:“你先把你嘴角的伤养好了,再来跟我求婚。”
杨成龙看着那行字,心跳得快要蹦出来。
“你这是答应了?”
“我没说答应。”
“那你也没说不答应。”
“杨成龙,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
“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段语音。他点开听,林晚晚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答应。但你得重新求一次。正式的。有花,有戒指,有单膝跪地。”
杨成龙看着这行字,笑了。笑的时候扯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龇了龇牙,但他不在乎。
他把手机举起来,对着叶归根。
“归根!她答应了!”
叶归根靠在墙边,抱着胳膊,嘴角挂着笑。
“我听到了。整个楼道都听到了。”
杨成龙坐在床边,捧着那九十九朵红玫瑰,傻笑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的笑容慢慢收起来。
“归根,订婚的事定了。那巴赫提亚尔的事,也该定了。”
叶归根点了点头。
“定了。明天,我们去见他。”
“去哪见?”
“他来找我们。”
叶归根走到桌前,打开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地图定位:
“疤叔查到了。巴赫提亚尔每天晚上都去一家赌场。在梅费尔,离王嘉铭的别墅不远。他一般在里面待到凌晨两点。”
“然后呢?”
“然后他走回酒店。路上要经过一条小巷,没有监控。”
杨成龙看着屏幕上的地图,手指在那个小巷的位置点了点。
“这条巷子,多长?”
“五十米。两边都是墙,没有门,没有窗户。”
“你查得这么清楚?”
叶归根合上电脑,看着他。
“我说过,该打的时候,会让你打。”
杨成龙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吹得他头发乱飞。
但他不在乎。他看着窗外的伦敦,看着那些星星点点的灯光,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明天晚上,”他说,“我要让他知道,动林晚晚的下场。”
叶归根走到他身边,也看着窗外。
“别打死就行。”
杨成龙转过头,看着他。
“你这个人,有时候真不像个好人。”
叶归根笑了。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只是个会装好人的坏人。”
两个人站在窗前,谁都没再说话。
风越来越大,吹得窗户哐哐作响。
暴风雨,真的要来了。
军垦城,叶雨泽笑着抽烟,杨革勇眼角跳了跳:
“老东西,你笑什么?”
叶雨泽唇角上扬:“你个老东西啥时候学会玩心机了?你真喜欢那个丫头吗?别忘了她有过男朋友,还跟人同居过……”
杨革勇吐掉嘴里的烟头:“订婚又不是结婚,我是想让他今早成熟起来,至于以后什么样,谁能知道?”
叶雨泽叹口气:“别忘了,我们都有过初恋,而初恋是最让人难忘的……”
杨革勇不以为然:“那又怎么样?那么多初恋结婚的,大部分不也是一地鸡毛?男人啊,唯一不能缺少的就是实力,而爱情最多是拿来睡女人的借口……”
叶雨泽愕然,很久没有说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