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脸色变了。
那堆东西里,有塑料袋,有包装纸,还有一块不知道哪来的破布。
“这……这是……”
叶雨泽收起银针,站起来。
“它乱跑的时候吃的。这些东西堵在胃里,消化不了,就出事了。”
杨革勇看着那堆垃圾,气得直骂娘。
“我他妈非要把围栏修高点不可!”
叶雨泽笑了:“修围栏之前,先谢谢你这马命大。要是再晚半天,神仙都救不了。”
杨革勇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叶雨泽的手。
“老叶,谢了!”
叶雨泽甩开他:“行了行了,别肉麻。去拿点水来,给它喝。”
杨革勇屁颠屁颠地跑去拿水。
叶雨泽蹲下来,看着那匹小马驹。它吐完之后,精神好多了,正用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叶雨泽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小家伙,命大。”
小马驹蹭了蹭他的手。
从马场回来,叶雨泽又去了一趟疗养院。
刘向东今天精神不错,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到叶雨泽进来,他招招手。
“雨泽,过来坐。”
叶雨泽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老师,今天怎么样?”
刘向东笑了:“还能怎么样?等死呗。”
叶雨泽摇摇头:“您这话说的。”
刘向东看着远处的天,突然问:“你那医馆,开得怎么样?”
叶雨泽说:“还行。每天都有几个病人。”
刘向东点点头:“有没有遇到什么难治的?”
叶雨泽想了想,把老马的失眠症说了。
刘向东听完,问:“你怎么治的?”
叶雨泽把方子说了一遍。
刘向东点点头:“思路对了。但还可以加点别的。”他说了几个药名,叶雨泽一一记下。
“老师,”叶雨泽突然问,“您当年为什么要学医?”
刘向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为什么?因为想救人呗。”
他看着远处的天,慢慢说:“我年轻的时候,见过太多人病死。没钱治,没药治,就只能等死。那时候我就想,要是我能治病,就好了。”
他转过头,看着叶雨泽。
“你呢?你为什么学医?”
叶雨泽想了想:“一开始是我爸让我学的。后来学着学着,就喜欢上了。”
刘向东点点头。
“挺好。喜欢就好。”
两人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谁也不说话。
过了很久,刘向东突然说:“雨泽,你知道吗,你是我教过的学生里,最有悟性的一个。”
叶雨泽愣住了。
“但你不是走得最远的那个。”刘向东说,“你去做生意了,一去就是几十年。我还可惜过。”
叶雨泽没说话。
“但现在我不可惜了。”刘向东看着他,“你虽然没一直行医,但你做的事,救的人,比行医还多。军垦城那么多人的饭碗,是你给的。那些跟着你干的人,日子过好了,病就少了。”
他笑了。
“所以,你也是救人。用另一种方式。”
叶雨泽眼眶有点热。
“老师……”
刘向东摆摆手。
“行了,别煽情。回去好好开你的医馆。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叶雨泽点点头。
从疗养院出来,叶雨泽又去了杨革勇的马场。
那匹小马驹已经完全好了,正在雪地里撒欢。杨革勇站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老叶,你看!它好了!”
叶雨泽走过去,看着那匹小马。
“起名字了吗?”
杨革勇愣了一下:“还没。你起一个?”
叶雨泽想了想:“叫‘铁头’吧。命硬。”
杨革勇笑了:“行!就叫铁头!”
铁头听到有人叫它,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继续撒欢。
叶雨泽和杨革勇站在旁边,看着它跑来跑去。
“老杨,”叶雨泽突然说,“你说咱们这日子,是不是挺好?”
杨革勇想了想:“好。有马养,有病看,有棋下,有酒喝。还有什么不好?”
叶雨泽点点头。
是啊,还有什么不好?
两人站在夕阳下,看着那匹小马驹在雪地里奔跑。
风吹过来,有些冷,但心里暖。
晚上,叶雨泽回到医馆,小周还没走。
“师父,您回来了。有个病人下午来过,说想预约明天。”
叶雨泽看了看预约本,上面写着一个名字:王德福。
“王德福?谁介绍来的?”
小周说:“他自己来的。说是腰疼,好多年了,听说您手艺好,想来看看。”
叶雨泽点点头。
“行,安排明天上午。”
第二天上午,王德福来了。
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瘦高个,走路有点驼背。一进门就笑呵呵的。
“叶大夫,久仰久仰。”
叶雨泽让他坐下,问了几句,然后开始检查。
王德福的腰确实有问题,是老伤了。叶雨泽问他怎么伤的,他说年轻时候干重活累的。
叶雨泽给他扎了几针,又开了几副药。
王德福走后,小周问:“师父,这人怎么样?”
叶雨泽想了想,说:“人不错,就是心事重。”
小周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叶雨泽笑了:“从他眼睛里看出来的。他笑呵呵的,但眼睛里有东西。”
小周佩服地看着他。
下午,杨革勇又来了。
“老叶,下棋!”
叶雨泽看看预约本,下午没病人,就点点头。
两人摆开棋盘,开
第3322章 医馆与马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