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这些即将投入最危险任务的士兵:
“我不说虚的。我只告诉你们:东非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着先辈和我们这一代人的血汗。”
“现在,有人想抢走它。你们手里的枪,不只是武器,是犁铧!要把敌人和一切敢于侵犯我们的势力,从我们的土地上犁出去!王旗所指,便是E联邦意志所向!——
赤岩谷的胜利并非终点,而是“熔炉行动”全面喷发的火山口。
杨三的命令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所有还能动弹的东非部队身上:向西,向北,不停顿地推进!
这是一场奇特的进攻。没有传统意义上绵延不断的战线,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把灼热的“刺刀”——
杨三的精锐突击队、得到加强的机动部队,与“刺刀”公司协调下的各支佣兵分队相互配合,形成一张疏而不漏的进攻网。
他们沿着道路、河谷、山脊,以营连为单位,多路并进。遇到坚固据点,或绕行困锁,或呼叫后方所剩无几的远程火力进行“外科手术”式拔除;遇到溃散之敌,则毫不留情地追击、歼灭。
他们的目标明确:一是收复所有在战争初期被联军侵占的E联邦领土;
二是夺取那些战前存在争议、但具有战略价值(如水源地、矿产区、交通枢纽)的地区;
三是尽可能破坏联军残余力量在边境地区的重组能力。
杨三本人随着前锋指挥部不断西移。他乘坐的改装指挥车风尘仆仆,天线林立。
他不再仅仅通过地图和报告指挥,更多时候是亲临刚刚夺取的阵地,用鹰隼般的眼睛观察地形,与浑身硝烟、疲惫却兴奋的军官们进行简短、粗暴而有效的磋商。
“这里,留下一个连,配上反坦克组和迫击炮,卡死这条山路。”
“让‘沙漠蝎子’(指赛义德的轻步兵部队)前出三十公里,侦察这个河谷有无敌军集结。”
“联系杨大总理,让他派‘政治工作组’的人尽快过来,这个镇子的长老需要安抚,告诉他们,东非来了就不会走,但保证他们的安全和传统权益。”
他的指挥风格融合了老兵的经验、猎人的直觉和统治者的冷酷。每拿下一个地方,他思考的不只是军事防御,还有如何将其真正纳入东非的肌体。
他深知,枪杆子打下来的地盘,需要用治理来消化。
——
在更广阔的战场阴影处,“刺刀”及其麾下的各路佣兵,扮演着更加自由也更具破坏性的角色。
他们的行动,往往超越了东非正规军的战线,深入敌军后方乃至邻国边境地区。
杨革勇和周桂花坐镇的非洲总部,如同一个高效的黑暗枢纽,接收情报,分派任务,结算佣金,调节各佣兵团之间的摩擦。
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制造混乱,更是重塑规则。
一支受“刺刀”间接指挥的佣兵小队,突袭了联军某国设在第三国的一个秘密后勤协调中心,不仅摧毁了物资,更夺取了部分涉及联军兵力部署和补给路线的内部通信记录。
这些信息经过周桂花团队的快速处理和分析,变成了对杨三极具价值的战术情报,同时也成为杨大在国际上对相关国家施压的“黑材料”。
另一支与“刺刀”有长期合作的“廓尔喀之刃”分队,受雇“清理”了一条连接联军控制区和某重要矿产区的走私通道。
他们不仅赶走了原本控制通道的地方军阀(该军阀曾为联军提供便利),还“顺便”与当地有影响力的部落达成了新的“过路费和保护协议”。
而协议中隐含的条款,确保了未来该矿产区的利益将更多流向与东非及“刺刀”有关的方面。
周桂花甚至启动了一项名为“回声”的网络心理战计划。通过操控社交媒体账号、侵入地方广播电台、散布精心编制的谣言和半真半假的消息。
在联军占领区和后方民众中制造对联军的不信任和恐惧,渲染东非军队的“不可战胜”和“复仇决心”,同时微妙地暗示东非对“解放区”民众的“宽厚”与对未来发展的“承诺”。
这种无形的攻击,对动摇敌方统治基础、瓦解其战争潜力,起到了枪炮难以达到的效果。
杨革勇对此的评价简单直接:“打仗嘛,就得全方位使劲。光会抡拳头的是莽夫,得学会用刀子、用绳子、用票子,还得会吹风。”
——
前线的捷报和实际控制区的扩大,为杨大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外交筹码和国内政治资本。
他的工作重心,正迅速从战时紧急状态管理,转向为即将到来的政治摊牌和战后安排布局。
他首先强化了内部整合。以“熔炉行动”的胜利和“收复失地、开拓新土”为号召,进一步推动新老公民的融合。
他颁布临时法令,规定所有在反攻中为东非作战(包括在后勤、医疗、情报等方面做出贡献)的新公民,以及其直系亲属,均可加速获得正式公民身份及相关福利。
同时,他开始着手制定针对新控制区的临时行政管理条例和经济发展初步规划,确保军事胜利能快速转化为实际治理。
对外,他的手段更加灵活多元。
对联军中损失惨重
第3258章 未结束的战争-->>(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