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这里得到些许启发是最好不过。
归尘是活着的历史。
“我也不知,此事无法推演计算。”
“但我倾向于,春分之战将发生于深空之中。”
“因为我就在这里,自是有能力庇护众生,“太”也知晓我还活着。”
宇文君顿觉醍醐灌顶,目露惊喜之态。
“此战,你们三人看似立场相同,实则又不同,若你们败了,我也无法护住当世众生。”归尘清灵之音入耳入心。
宇文君心海微澜……
三人心志不齐,对于“太”而言便是最大的战略优势,也是摆在明处的一个最大变数,偏偏这个变数无法改变。
攘外必先安内,可显然无法安内。
不知不觉间“太”将战略优势尽数掌握。
想到此处,宇文君反倒是心如磐石,深鞠一躬道:“多谢前辈答疑解惑,我心无敌,自不会败北,前辈在此地静候佳音。”
……
森林深处,积雪无涯。
魔君脚步不快不慢,地面上留下一行长长的脚印。
一个人散步于荒无人烟的森林里,万籁俱寂,偶尔遇见山猪,野鹿,冰冷潭水里的鱼儿,一身的尘埃,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化作虚无。
少年时,魔君便喜欢探幽。
没有坐骑与护卫,只有自己一人。
时而迎着风雪前行,时而迎着水雾潮气前行,时而迎着春日朝阳前行,时而迎着聒噪的虫鸣前行。
兴致来了之后,便在山野之间就地取材,制作弓弩,射杀猎物,就地野炊,不用与别人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更不用在意自己的仪态是否端庄。
或许那时候觉得人生是一段旅途,如今觉得,人生只是人生而已,只是太多人赋予了人生虚无缥缈的想象罢了。
或许是因为足够慎独,或许天性如此。
魔君的少年意气与野心,从未受过任何事物的侵染,他看似一路经历惊险无数,实则一路波澜不惊,仿佛所有的光辉荣耀,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个水到渠成的章程。
第一千三百零六章 已来-->>(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