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进去,以免父子在宫门口相残,令人看了笑话!还是一定要负隅顽抗,继续在门口堵着?”
他这话可以说是一点情面都不留,而且相当不讲客气的了!
南宫啸皱眉呵斥:“逆子!这是你母后,你便当真一点情面都不念吗?”
他这话一出,南宫傲倒是笑了:“父皇,这是您的发妻!您都一点情面都不念,便更匡仑是儿臣了。您说呢?”
南宫啸面色一禀。
容色便也扭曲了起来,盯着他,半晌都没有说话。因为眼下的事情,就是他在骂南宫傲不孝,而南宫傲在骂他不义。
见他不说话,南宫傲又继续道:“岂止是如此,若是本王知道的东西没有错的话,当年父皇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一无所有!若非母后以心相许,舅舅一家鼎力扶持,今日也当是难有父皇大位!而如今,父皇做了什么?站在城墙之上,抓着母后来威胁儿臣?怎么,父皇今日,便已经是把当日的事情,都忘干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