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碰了碰,然后就仰头喝酒。
咕咚咕咚几口下去,一罐啤酒就喝完了。
裴修济捏着空了的啤酒罐,低着头沉默。
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低迷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去安慰他。
就在施佳人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的时候,裴修济终于开口了。
他像是在跟施佳人说,又像是在跟自己说。
“今天是大白的忌日……”
施佳人猜到了,这个叫大白的,肯定是就裴修济之前养的狗了。
原来今天是它的忌日,怪不得裴修济看起来心情会这么差。
施佳人从来没有养过小动物,所以不太能理解主人的心情。
但她知道自己养的宠物,在自己的心里肯定是亲人一样的存在。
亲人去世了,肯定会难过的……
施佳人张张嘴,想说声‘节哀’来安慰裴修济的。
裴修济就想是要把堆积在心里很多年的话,一次性的吐露出来。
他告诉施佳人:“我十五岁那年带着大白和我的同学去游野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