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许执又打起来了呗!”易景琛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这许执也是够怪的,你说外头那么多女人,他怎么就偏偏盯上咱们家这个不放了?”
“所以别光顾着自己,陪着年年别让他乱跑。”
和易景琛比起来,夏斯年是更有价值的人质。这一点不单慕白想到了,祁让那边也想到了。
酒店内,已经处理好伤口的祁让目光阴冷的坐在沙发上抽烟,直到许墨从外面进来。
“三哥,安排些人去把易凌尘的儿子弄来吧。”
“胡闹!”许墨脸色一沉,皱眉训道:“许执就是这么教你办事的?”
不说什么盗亦有道,但至少他们许家人做事还是有自己的规矩。拿几岁的小屁孩当挡箭牌做人质,这事儿许墨做不出来也根本没想过要去做。
祁让被他训的不敢吱声,然后听到他又说:“收拾一下一会儿陪我去上海。”
“上海?!”眸光一亮,祁让打起了精神。“是去要救执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