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他,没权利为他做任何选择,他只是借你和苏晴的手降生,不是你们的一件可以随意操控的玩物。”
秦羽川薄唇紧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起身告辞:“夜晚了,你该休息了。来人,扶你们主子就寝。”
丫鬟们家丁从不远处走来,行礼作揖后搀扶着绯封凌。
“这是茶水,我没喝醉。秦羽川,如果你真的要成亲,我奉劝你,这一辈子都不要和你的部落再有任何瓜葛。从你决定成亲那一刻,你的家国天下都已经烟消云散,你是苏晴的相公,你是她孩子的父亲,可你也是你子民的罪人,放弃他们的罪人。”
“你真的醉了,我先告辞了。”
秦羽川起身离去。
夜风鼓荡起他的衣衫袖摆,踏着月影而去。
“你小子一定会后悔的,秦羽川,我不会喝你的喜酒的,你记住!”
绯封凌声嘶力竭的喊声传遍安静的府邸,不远处的别院也听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