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银子,她一个小村姑才挣多少?给她高枝还不接。”
媒人一边扯着嗓子喊一边拉周围摆摊的人来评理。
大家伙平时都在一起做买卖,小老板的为人也没啥不好,就是脾气冲了点,太好面子,所以轻易都不来这里抛头露面的卖东西,今天这是赶巧了,他爹变了,他才来盯着摊子。
“哎呀,你这个媒人咋说话像挑事呢,人家小老板还没说啥,你跟着上什么劲啊。”
一个大娘皱眉挥手推开媒人,一副瞧不上她说话的模样。大娘好心推着媒人赶紧走,小老板忒好面子,一会惹的急眼了对那两个姑娘也不好。
月月经常来赶集,这些摊位也都知道这么个爱说爱笑的姑娘,不愿意看见她当街被欺负。
媒人才不肯善罢甘休,她折腾了一上午就赚了一百文的茶水钱,她着一肚子不往外发泄下就得憋死,:“你这个大娘说话才是难听。是我不给小老板面子吗?明明是这个小村姑不知道好歹不给人家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