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孺子不可教,刚才踹他们门的豪气去哪了。
‘叩叩叩’
苏晴撩水的声音停下来,喊道,:“月月,月月?”没人应声,门外又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谁啊。”苏晴看了眼自己光着,把整个身子沉到水里,花瓣温柔的遮住春光。
秦羽川直接推门进来,对着洗澡的屏风处解释道,:“我敲门了。”
灯火勾勒出苏晴从水里起身的曼妙印在山水屏风上,大好壮丽山河都不如那一团清晰的阴影,秦羽川咽了咽口水,转过身,背对屏风,低头看自己不争气撑起来的二弟。
苏晴哭笑不得,一个敢翻墙硬闯的曲府的秦羽川,闯闺房这种小事他更是信手拈来。
“我穿好衣裳,你先出去。”
“我跟你说句话马上就走,”他说完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这时候了还硬撑着做正人君子,:“你放心,下次你点头我绝对不碰你。”
苏晴从屏风上快速的抽下衣裳,可是衣裳一散落在水中,她忙弯腰去捡,整个人失去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