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俊美的脸让人忽略了他唇角不带温度的笑意,整个人周身像被冷水环绕,随着渐大的风势,一头垂在身侧的乌黑秀发也跟着凌乱了几分,气质娴雅虽减了一分,却多了三分野性,紧抿的薄唇开口道,:“苏姑娘,请吧。”
是邀请,但是却带着不容人反驳的笃定,更像官府羁押不识趣的犯人一样高高在上。
侍卫跟在身侧,脸上也冷冰冰的,若不是知道主子不近女色,他真要觉的见鬼了。想出言不逊,可一想到主子在书房时候对他说的那些话,硬生生压下嫌恶之感。
主子说,杜鹃差点成为曲殇侍妾,秋秋姑娘费尽心思的想跟随她,再来一个苏晴治好了曲殇的眼睛,真是好巧,这些人全部都是来自一个‘苏家’!
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情,就要小心采能驶得万年船,这是主子对他的教诲。
一向反应迟钝的春儿也因为乍起的凉风有了点理智,听姐姐说,不过是一场寿诞,怎么她更觉得是一场有去无回的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