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兰那些脏话,他一个汉子要是口述出来,实在是难为情。
曲殇冷冷扫了一眼苏晴,:“我只见你打人滋事,你还有何解释?”
若不是念在奎叔和曲家多年相交的份上,这个多问一句的情面都不会给。
“她们出口成脏,我出手成双,没觉的哪里有问题?再者,她拦车挡我救人,我抽她三鞭子还算清了,按当朝律法,害人致死应当鞭50,生死由命。虽然我没有权利行刑,那也是事发紧急的无奈之举。”
杜鹃见曲殇面色似有和缓,急急解释道,:“公子万万不可听信她的一面之词,曲家是百姓的父母官,当为民做主,求公子主持公道,不然,不然杜鹃只能已死证清白了。”
她呜呜呜哭着调头就往曲殇身后的长廊柱子上慢慢跑过去,曲殇一个胳膊就把人拦下来,看着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两条胳膊晃荡着,心中不忍丢下这个曾经侍奉过他的婢女。
“来人,给我把这个猖狂的丫头绑回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