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奎叔把苏晴那头肥猪当成多知重的人一样和她并排走进来了!
“奎叔,你万万信不得她啊,你亲自去城外的南村走一趟打听打听就知道这个丫头就是个一棒子打不出个屁的主,哪里懂什么医术。”
苏晴撇了一眼杜鹃,丫鬟就把杜鹃给架到院子里去了,看那样子少不了一顿收拾,也正好不让杜鹃听了去这几味药。
她收回视线,道“奎叔,我写个方子,您看妥不妥,”苏晴拿了笔,盯着纸,发现自己不会写这里的字,又把笔放下,说道,:“我说,您写,可以吗?”
这个胖丫头一举一动都透着尊敬,奎海笑着提笔写下苏晴口述的方子。
“龙胆草,石斛,枸杞,人参花。”
奎海搁笔把写着药方的纸在手上抖了抖墨,啧啧称赞,:“是个好方子,要是对症,你个丫头这回就领赏吧。”
这方子绝对药到病除,但是她不能把话说满,也不在奎叔面前关公耍大刀,赏钱只是一时,她要的是和鹤年堂长远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