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
高濂听得暗暗心惊,重复呢喃道:“为了想要让自己活下去,谋夺你跟唐妩的心脏?”
施媚看着他那惊讶的表情,在他的目光下重重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些话说出来,高濂或许不会完全相信,但是作为一个专业的刑警,高濂一定不会完全不信。
她继续道:“只不过我认为,只凭她一个心脏病人,很多事情她即便是有自我意识想去做,也很多是做不到的,在这种时候,她会需要一个得力的帮手。”
施媚眉眼清明,冷静沉着分析道:“她身边有个管家,姓柳,大家都叫他柳叔,从小把她带大,她们主仆的关系甚至于超过了她跟父母之间的关系,我估计,这个柳叔的背景实力,应该不简单,很多事情也必定是他经手的。”
高濂眯了眯眼,似乎在考量这其中的真实性跟可能性,最后还是微微点头,“我知道了,我会从这方面开始调查,可是如果按照你这么说,那当年唐妩的死,是不是跟她也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