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想说不用,转念一想自己怀孕了,到唇瓣的话咽回去,转身去玄关处拿了一双拖鞋穿上。
是他的,很大,走路啪嗒啪嗒的回响驱走深夜的寂静。
在他的面前弯下腰,一双明亮的眼神与他对视,凝重道:“我要开始了。”
厉寒渚没说话,似有若无的点头。
阿九没有再有任何的犹豫,先用刀子划开一下伤口,然后用镊子迅速的取出了子弹。
厉寒渚痛的身体紧绷起来,闷哼一声,唇瓣都被咬破了。
前后不到一分钟。
鲜血随着子弹一起溅出来,溅到她白皙的脸颊上,她没空理会迅速的给他消毒,止血,缝针。
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双手沾满他的鲜血,动作却一丝不乱,有条有理,优雅而灵活,完全不输于指挥家的双手。
阿九给他处理好伤口,起身去洗手,给他倒一杯温水,端过来让他将药吃了,消炎用的。
伤在右边,他用左手先含下药片,再借杯子喝了一大口。
阿九见他吞下去了,弯腰接过杯子要直起身子的时候,冰凉的手指突然触碰到她的脸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