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剂量越来越大,心理医生说再这样下去,药物迟早会伤及他的神经。”
云思晚听着没说话,黛眉悄无声息的拧紧。
以前她只觉得薄浅彻是要疯了,没想到他是已经疯了,这样的行为和慢性自杀有什么区别?
“你和薄情也劝他?”眼睁睁看着他自我毁灭。
古寒苦笑:“你觉得……薄少会听我们的话?”
云思晚沉默了,那又冷又蠢的男人当然不会听古寒薄情的话,否则至于能把自己给逼疯了?
“心理医生是谁?”她问。
古寒眼睛一亮,声音都激动起来了,“云总你……”
“我只是不想我的孩子还没出生或一出生就没爸爸。”云思晚毫不留情的打断他的美好幻想,看到古寒神色又落寞起来,哽咽在咽喉那句“我想要他活着,哪怕是痛苦的活着。”始终没有说出来。
她原谅薄浅彻了吗?
并没有。
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依然不希望这个给予自己极致伤痛的男人死掉,她希望他能活着,哪怕是痛苦的活着。
至少让她觉得那段悲伤的过往不是她一个人的回忆,至少还有他陪着自己继续痛苦着。
很自私的想法,可谁不自私呢?
当初若不是薄浅彻自私的想要保全爱情和亲情,想让她委曲求全,她也不至于宁折不弯,狠到断绝他们所有的退路!
…………
古寒出去了,云思晚一个人在房子里,无聊的到处参观,一边骂着薄浅彻腐败,一边又不得不承认房子里的一景一物都是人间极品,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了。
无意间走进了他的书房,一面墙的书架,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书籍,书桌上放着电脑,笔筒,还有放下的相框。
她随手拿起相框看,脸色瞬间就僵住了。
相框里放置的不是什么照片,而是一根呈现阳性的验孕棒。
塑料的表层标志早已斑驳掉,白漆也被墨得光滑无比,看样子是经常拿在手里抚摸,否则不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