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靳久看都没看他一眼,从钱包里拿出厚厚的一叠钱扔到吧台上,眸光看向那个空荡荡的位置,心好像也渐渐的空荡了起来。
像郁靳久这样有钱的人,酒保没少碰到,所以没有强制性要他走,识趣的拿起钱,又给他拿了一瓶酒,然后继续营业。
哪怕整个酒吧就只剩下郁靳久一个客人了!
从黑夜等到白天,从晨曦又等来了黄昏。
郁靳久跌跌撞撞的离开酒吧,第一次不顾自己的仪态,在路边搜肠刮肚的吐起来了。
坐在地上,靠着路灯,看着夕阳滑落的方向,他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
他堂堂一个郁太子,竟然被一个女人玩弄了感情。
郁靳久已经记不清楚自己那天在路边坐了多久,反正最后醒来是在白长安的家里。
白长安说他倒在路边,是酒吧的酒保在他手机里找到他号码,他亲自开车把他给背回来的。
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郁靳久常常会一个人去那个酒吧,坐在老位置,看着空荡荡的位置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