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清浅的纠缠在一起。
顾安阳被他盯的头皮发麻,下意识的就像转身出厨房去找顾长宁。
脚步刚迈出一步,手腕上就多了一道力量,猝不及防的就被他抓住抵在了洗理台上,腰部撞的一阵钻心的疼。
抬头就撞上了他凛冽如冰刀的眼眸里,嗓音寒冰九尺,“顾安阳,你为了避开我,连亲生儿子都可以不要了,嗯?”
“我,我没有。”顾安阳艰涩的出声反驳。
她怎么会不要长宁呢,这两年长宁就是她的命,如果不是有长宁,她根本就撑不到今天,好么。
白长安扣着她的手腕力量不住收紧,菲薄的唇瓣微勾,挤出冷笑,“呵,所以你就是不要我这个孩子的父亲,对么!”
顾安阳心口一紧,如刺在喉,想说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神里流转着酸涩全部隐藏在他看不到的眸底。
“二哥,你说的对,我不是没心没肺,我是根本就没有心,不值得你对我怎么好。”
轻轻的声音在空气中发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