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陈潇潇陪傅文清上楼的时候,无奈的笑笑:“简月还有些小孩子心性,给你添麻烦了。”
傅文清笑着摇头,“这孩子是越看越好,是知深脾气坏,倒是让简月受不少委屈了。”
“夫妻俩哪里有谁受不受委屈这一说。”
“知深到底是男人,该让着简月一些。”
傅文清说的都是真心话,以前她还担心云简月太过单纯和软弱了,不适合做顾家的女主人,可是经过承寒这件事,她果断的决定去墨尔本,最终也将顾知深带回来了,让她不再怀疑,甚至认为云简月比自己更适合做顾家的女主人,也是唯一能够陪知深走完余生的人。
午餐留在老宅用,饭后为了不打扰傅文清休息,陈潇潇早早的离开了,云简月也顺道坐她的车子回嘉园。
路上陈潇潇语重心长道:“你和知深是夫妻,要彼此体谅包容,切不可像在家时耍小性子了。”
云简月侧头看着窗外,心事重重的样子,胡乱的点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