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看向凌雪芹。
“凤燕妮，这是上面的命令！此女身具女娲蛇族血脉，乃是不祥之物，留着必成大患，会给我们带来灭顶之灾！”凌雪芹皱紧眉头，语气冰冷而强硬。
后来那场争论，还是以基斯托接受凤燕妮的建议告终。
后来，朱翠琉靠着体内残存的灵力，勉强恢复了人形。
凤燕妮记得，那是在杜达财团的临时营地，朱翠琉坐在简陋的病床上，指尖一遍遍摩挲着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鳞纹，像一道难以抹去的印记。
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像是怕被人嫌弃，声音轻得像羽毛，还带着一丝蛇化后的细微嘶鸣。
“我会努力控制自己的力量，我不想让哥哥看到我这副怪物般的样子，我想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个干干净净、好好的妹妹。”
凤燕妮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底的酸涩愈发浓烈。
她轻轻坐在朱翠琉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刻着“04”的勋章，轻轻放在她的掌心，那勋章冰凉坚硬，却承载着杜达财团搜救队的温暖与信任。
“朱翠琉，加入我们吧，杜达财团的搜救队没有恶意，之前的追捕，不过是一场误会。”朱翠琉握着那枚勋章，指尖微微颤抖，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指尖，传到心底，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
她抬眼看向凤燕妮，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着凤燕妮的身影，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她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前世便已相识，那份信任感，无需言说，却无比坚定。
“好。”
她咬了咬下唇，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这是基斯托副团长给你的，是你加入财团的纪念品。你看，我是04，你是02，有了这枚勋章，我们就是并肩作战的同伴了。以后，你不用一个人硬撑，我会帮你向你哥瞒着你蛇化的事情，我们一起帮你找变回人类的办法，一起等朱赤云找回来，再也不让你孤身一人。”凤燕妮笑了，眼底的担忧散去几分，基斯托那里也送给她一枚刻着“02”的勋章，轻轻递到她面前：朱翠琉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用力点了点头，将“02”勋章紧紧攥在掌心，像是握住了全世界的温暖与希望。
那段日子，是凤燕妮记忆里最滚烫的时光。
朱翠琉为了压抑体内躁动的蛇化之力，每天天不亮就开始修炼，凤燕妮常常看着她练到指尖泛出青鳞，疼得额头冒冷汗，浑身颤抖，却依旧咬着牙不肯停下；看着她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人类的笑容，一遍遍调整自己的姿态，只为了等朱赤云回来时，能看到她最好的一面，不让他担心。
“翠琉，别逼自己太紧，你哥要是知道你为了他这么辛苦，一定会心疼的。”
凤燕妮总会默默给她递上一杯温水，陪着她坐在营地的屋顶，望着末日异世界里残缺的星空，轻声安慰。
朱翠琉捧着温热的水杯，望向远处的星空，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带着苦涩却无比坚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