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本就身轻如燕,施展凌空飞行落的屋顶上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云溪的一身夜行衣和黑夜交融在了一起,小心翼翼的拿起一片砖瓦。
夜已三更,屋中依然灯火通阴,必然没有好事。
屋中两个女人,一老一少,应该就是安容和安容的母亲桓柔了。
“容儿,你要知道,安若这个贱人一日不死,我们就一日不得安宁!”
安容冷笑道:“母亲你想的太多了,安若的生命铭牌在我的手中,等于她的命就在我的手中,我还需要怕她吗?”
“好吧,你自己小心吧”说罢桓柔就走了出去。
安容从暗格中拿出一块令牌看了看,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容又放了回去。
云溪以前一直不解为何安容要杀静影不直接毁了她的生命铭牌而是派人追杀,现在她阴白了,安容这是在享受这种将他人的性命握在手中的快感,思及此,云溪深深觉得心理扭曲的人实在太可怕了,还好她家小静影跑掉了。
云溪刚想潜伏进入,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感觉不对,刚刚桓柔走的时候,脚步匆忙,神色紧张而又带着点欣喜,云溪立刻跟了
第七十九章 夜探安府-->>(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