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科技公司的水军开始涌入,谩骂、扣帽子、试图转移话题。张林来劲了,撸起袖子准备对线,被张博死死按住。
“张老师!冷静!不要陷入口水战!我们只摆事实,讲道理,不吵架!”张博急道。
“他们骂人!跟我对骂,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老子要骂你到秃顶,骂到不举,骂到心肌梗塞尿路梗阻……”
“骂人是他们理亏的表现!我们回应就是自降身价!”张伟使劲劝,“要保持专业和冷静。”
张林悻悻地放下键盘,嘀咕:“行吧……不过看着真憋气,你张老师什么时候在骂人上输过,不骂到他尿路梗阻,我不姓张。”
……
一封正式的信函摆在了杨平的办公桌上。
来自诺贝尔奖委员会,邀请杨平于十月初,即最终获奖者公布前约一个月,前往斯德哥尔摩,在卡罗林斯卡学院做一场时长90分钟的特别学术报告,报告主题正是“人体系统调节理论:医学未来的新模式”。
邀请信强调,这不是颁奖典礼的预演,而是委员会组织的前沿科学展望系列讲座之一,旨在让委员会成员和瑞典科学界更深入地了解候选工作的全貌。
但明眼人都知道,在最终投票前一个月,邀请shortlist候选人做专题报告,其象征意义和实际影响力不言而喻。
“这是一个非常强烈的积极信号。”曼因斯坦在越洋电话里难掩激动,“这个系列讲座往年虽然也有,但邀请shortlist候选人在投票前去讲,近十年只有两次。那两次,演讲者最终都获奖了。”
“可是我没有时间过去。”杨平伸了个懒腰说。
领奖可不是什么好事,很麻烦,杨平实在不想惹上这种麻烦事。
曼因斯坦愣了一下:“没关系的,你让您的助手过来也一样,大家不会介意的,只要您的助手能够将您你的理论讲解透彻。”
“我明白。”杨平说。
“比如唐顺、宋子墨他们,都可以,这不是问题。”曼因斯坦说。
杨平沉默片刻:“好吧,我会安排好。”
挂断电话,杨平把唐顺和宋子墨叫了进来,告知了他们邀请的事,再告诉他们:由他们代理自己去演讲,究竟怎么分工,他们自己商量决定。
“我……我们去?!”宋子墨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变了调,不是害怕,是纯粹的、无法置信的狂喜。
唐顺的大脑已经在瞬间完成了从震惊到接受再到战略规划的切换:“报告内容我们已经烂熟于心,由我们去做技术阐述,理论上可行。但教授,这是诺奖委员会的特别邀请您本人缺席,会不会……”
“委员会邀请的是系统调节理论的报告。”杨平平静地说,“理论是我们团队做出来的,你们是核心成员,清楚每个实验细节。由你们去讲,完全可行。”他顿了顿,“如果他们真的看重理论本身,就不会在意主讲人是不是我。如果在意的是我这个人,那这报告不去也罢。”
“你们有信心吗?”杨平问道。
“有!”他们异口同声。
回答完之后感觉又哪里不对劲,杨平一笑:“瞧你们这熊样,激动成这个样子,回去准备吧。”
两人几乎跳起来,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他们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
唐顺和宋子墨从杨平的办公室出来。
“你平时的手术很多,我又不用做手术,这次演讲还是由我来吧,我不能让眼睁睁看着兄弟过度疲劳。”
“没关系的,你们实验室最近也很忙,人手严重不足,什么事情都要你盯着,我最近的手术还好,不是很多,还是我去,你要以实验为重,现在正是关键时刻。”
“不行,听说你和唐菲现在正是感情升温的时候,我怎么都不能这个时候让你去瑞典。”
“你老婆快要生孩子了,这么关键的时候,我怎么忍心让兄弟你远赴万里之外的瑞典,仅仅只是演讲,要是这点体谅都没有,这么忙都不帮,还能是兄弟吗,这事这么定了,演讲由我来。”
“这个你放心,没这么快。”
“要不?……我们两个人一起上台讲,一人讲一半,我讲基础,你讲临床。”
“对呀,怎么没想到呢?”
两人走到电梯门口,电梯打开,张林和张伟从里面走出来,张林正义愤填膺的样子。
“我要骂到他们尿路梗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