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就是调走,就剩郭国柱了,说郭国柱也太老实了。我说人各有志,人家郭国柱就是想呆在铸造车间干,有啥不行呢?啊?非得像现在的人去倒腾东西才行?不一定么。人家马上也去上学了,上学回来即便就是还回铸造车间,说不定当上车间主任呢。哈哈哈。”徐利的笑声让郭国柱不住地回头看周围。
他和徐利越来越有一种说不完话的感觉,他笑道:“那可是太遥远了太遥远了,哈哈哈。你这是去哪儿了?”
“我去研究所,你呢?怎么?定了休假了吧?我就说么,该休假就休假。考上再说,况且两三年一晃而过。是电大还是职工大学?小甄她们是电大。”徐利的眼睛一时变得亮起来。就像去往享堂宿舍路上由微明到突然变亮的路灯。
郭国柱正想问一下,甄凤未当初复习考试时有没有好点的复习资料。他没有犹豫,说到:“可能一样吧。过去厂里的职工大学好像叫过七二一大学,后来叫职工大学,现在应该都叫电大或者夜大了吧。我也没闹清楚。那天参加了一下全厂脱产上学的座谈会,大厂的耿厂长也参加了。啊呀,人家耿厂长就是有水平。那说话既随和又有高度,每句话都说的那么爱听。可是也没有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而且说的满口普通话。我记得听人说过咱们厂老厂长是工人出身。
第三百九十三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