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有啥变动,提前和我,嗯说。”小张说到“我”字时,机灵地停顿一下。给人感觉,他不是那种眼睛里没人的人。他马上地接着说,“当时老板说的时候,正好我去机场送他。你去珠海了。”
熊二波嗷嗷着。他心想,来深圳是老板带他来的,特区情况比他想象的要复杂,也比想象的更开眼界,机会更多。他认识了不少各地来淘金的朋友。但这些朋友不但没让他忘记了家乡,反倒使他更惦记家里的一些老伙计了。他快速地套上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从后面一间关着门的房间里取出一条蓝色裤子,站在过道上穿上。左右看看,又用手摸摸裤子腰和屁股,说:“是有点不展。不过不要紧。唉对了,小张,前两天你顺便寄的信寄了吧?”他说着一笑,“我的意思是,好几天了,应该收到了吧?”他解释着,多看了几眼小张,似乎是想观察一下小张有什么异样的表情。他发现小张也在看他,就补充道:“给我原来一个老朋友去封信,时间一长就有点想了。呵呵呵。”
小张答应说:“寄了,应该差不多快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