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甄凤未果然是聪明过人。外表开朗爽直,却心细如针。他只能说:“好呀,丑媳妇总得叫公婆呀,”他看一眼甄凤未,“况且,未来的儿媳妇不但不丑,而且是美女呢。”她的那些热情似火的信件,都被母亲塞在一个纸盒子里了。他不让塞,他妈非要塞,说乘他出国,把他的小房间好好整理一下。
甄凤未去了如果发现那些她的宝贝信件,被他从一堆废纸盒子里翻腾出来,那多尴尬。
他思忖一会儿,终于想好了办法。说:“好好好,走,没问题。只是,”他故意卖关子。
“只是什么?”
“只是,你今天穿着的这件衣服,颜色,”他故意使劲摇头,啧啧嘴,一副痛苦的模样,“”是我妈不喜欢的颜色,蓝不蓝,绿不绿的。”
他见甄凤未的脸色在变,像绘图蓝墨水滴在脸盆里,一片一片化开。最后,甄凤未低着头,反复观察身上的衣服,仿佛痛下决心又略带沮丧地说:“哎呀,那怎么办呢?多好的天气,今天去不了了?”
徐利突然笑了:“明天一样是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