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点头,说:“知道知道。”样子像一个听话的好学生。他妈看着儿子笑了。
这是国柱妈最近一个月来,最舒心的笑。虽然上次郭国柱从家里拿走水桶,已经让她有所预感和期盼,但一直没见儿子把女孩领进家门。她怨儿子太老实。今天,她又觉得有门了。不过,她还是不放心。她边在案板上切着黄瓜,边说:“我给你调个黄瓜,多吃点菜。那,你们上回不是练过瓶子上面吊水桶了么,拿了那些些瓶子,咋现在又非要用汾酒瓶子了?”他妈一句话总要重复几次。
郭国柱笑了,觉得母亲问的问题好,他今天没来得及问车师傅这个问题。他想了想,对母亲说:“是车师傅说的,车师傅说啥就是啥。”
“那,车师傅为啥不拿,非让你拿呢?按说你是炉前的人,和他们高车上又没啥关系。”他妈不亏为过来人,问的细致。不过,他妈也不糊涂,她马上补充一句,“当然,我知道那个高车上的女娃娃要练车。不过……”
郭国柱心想,我妈真行,翻过来倒过去都是她的理。母亲平时看上去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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